一问这话,胡凯文依然显得心有余悸,沉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张了张嘴,就要告诉我的时候,这时胡凯文的父亲又催了起来,看着胡凯文说:“小文,快把家里收拾一下吧,我困了,想睡觉。”
看老人这样,我只好轻叹口气,对胡凯文使了个眼色,等老人坐下之后才和他一道动手,收拾起了老人所在的那间屋子起来。
这屋子里显得有些乱,因为有段时间没住人的缘故屋子里明显有股子呛人的霉味,我和胡凯文两人相似一眼,于是二话不说便开始忙活起来。
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见到胡凯文的母亲,按理来说,胡凯文才二十出头,父母应当健在的啊,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听到他提及呢?
只是,关于这一点我却不太好问,怕触碰到胡凯文的伤口,于是只好一面收拾屋子,一面暗自留意,希望能通过他父亲房里的东西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来。
可惜的是,并没有卵用,一番折腾下来,我根本没发现任何特别之处,于是只好将这事直接提了出来,问胡凯文:“你母亲呢?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这不问还好,一问胡凯文顿时停下了手来,目光呆呆的不知道看着哪里,过了好半天后才长叹口气说:“我母亲过世了。”
我听后一愣,不好再问太多,于是只好轻声说了句“对不起”后,和胡凯文两人默默的收拾起房间来。
不难看出,独身一人生活的胡凯文的父亲生活状况非常不好,床上的褥子好多地方都起了一块块斑驳的油污,又因为一段时间没住的原因发了霉,看上去特别的恶心。
我两一阵忙活下来,都收拾出了两大袋垃圾才算完事。
不过,就在我两正转身装备出门的时候,一道极为细微的声音从床底传来,虽然这声音非常的小,但是,对我这一根警惕的弦已然绷到了极点的人来说却无异于响在耳畔的惊雷一般,于是我当场便愣住了,二话不说转身朝床底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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