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似乎再次超出了我的预料,虽然那虫子带来的蠕动有所减弱,但是,胡凯文的痛苦越发的加剧不说,在他那因为痛苦而大张的嘴中,竟然渗出了丝丝黑气。
这股子黑气气味非常古怪,竟然有点像是头发被燎着了的气味一般,我暗暗一惊,于是连忙走凑上前去问胡凯文:“你听得到吗?”
胡凯文显然神识并没失去,极为吃力的点了点头,随后嘴里含含糊糊的吐出几个字来:“疼……,像火烧似的。”
听他这话我顿时一愣,不惊反喜,也终于明白这“蛊火”图纹精髓之所在了。
要知道,几乎所有的虫子都怕火,而“蛊火”图纹不正是在体内营造一种火烧的氛围,进而驱走那附身在体内的蛊虫么?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眼前一亮,再次向之前那虫子蠕动的地方看去,也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阵蠕动竟然越发的强烈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我反倒感觉心头一松,因为,从胡凯文手上那蠕动的方向看来,那虫子所蠕动的方向,正好与之前相反。
也就是说,那该死的东西要出来。
我嘿嘿一声冷笑,心想着这恶心的东西折腾得我们够呛,又岂有让他如愿之理,于是二话不说,再次将白骨笔握在手中,立马描出一记“罡火”图纹,只等着这东西现身了。
不过,这时间并不长,最多不过十秒钟的时间,那恶心的小东西竟然还真缓缓从胡凯文掌心伤口探出了头来,鬼鬼祟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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