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轻暴怒的将桌上的茶具摔得粉碎,那些用来伪装他真正性情的东西,他现在不需要了。

        陆庆平的愤怒气势完全被陆铎轻死死压了下去,他看到了一个为爱疯狂复仇的三叔,那个他恨透了想让他去死的男人,不过是一个被家庭抛弃被他母亲无情丢弃的可怜男人。

        “我有权了,有势了,可是那个曾经跟我山盟海誓的女人却变心了,我像是得了失心疯般寻找和她相像的女人,哪怕是有一点点像,我都觉得甚是欣慰。”

        失去理智的陆铎轻讲述着自己包养女人的缘由,原来也是因为陆庆平的母亲,那个让他始终忘记不掉又恨之入骨的女人。

        陆庆平踉跄几步有些站不直,“那杨柳哪里像我的母亲?”

        陆铎轻冷笑,收回回忆的他看起来有些可怖:“她哪里也不像,我要她就是为了侮辱你,我哥哥的孩子。”

        原来陆铎轻的好色都是装出来的,他有意要了杨柳就是为了让他难堪而已。

        陆庆平狂笑不止,收声冷冷的说道:“陆铎轻,你给我讲的这么动情不会就是想让我觉得你可怜不送你去警局吧,你做梦,暗黑腥臭的牢房你坐定了。”

        不知情的他还以为自己掌握了陆铎轻的命门,却不知两人早已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一只淹死另一只也休想活命。

        陆铎轻轻蔑一笑,将自己的底牌亮出。

        “陆庆平,我都说过了,你太嫩,还愚蠢,比你父亲更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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