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她还跟即墨染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送走即墨染和宁枳,后来路凡也没怎么听过他们的消息,大概在哪里隐世,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且说人走之后,言玉南回了一趟两极阴阳楼看他的姻缘种子发芽没,路凡刚好也要回去放置灵器,就一块走的,纪灯依旧留守医馆。

        路凡放好灵器后出来看到言玉南蹲在架子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巴掌大的白玉花盆。

        “我就说不会发芽的吧?”路凡看到那粒毫无动静的种子后嗤笑,“桃衡那用的是命运瓶子都不一定开花,何况你这啥都不是的呢!”

        言玉南皱着眉头端起花盆,认真地问路凡:“是不是水的问题?要不你帮忙换个水?”

        闻言,路凡没好气地看着他:“你也是能给西瓜洒水的人,证明我们体质没差多少,谁浇水都一样的,你就认命吧。”

        然而言玉南不信,抱着小花盆进了东边小楼,认真将花盆摆在太阳能照到的窗台上。

        路凡走过去,在楼下抬头看他:“你打算种多久啊?要是它千千万万年都不发芽呢?你就这么等着吗?”

        没有说出口的是,就算它发芽了,谁又知道它多久才开花?

        万一永远都不开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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