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对路凡嘴里的老家治疗方式嗤之以鼻的药不死,在听完之后感觉似乎能通过路凡的方式抓到什么,若有所思地让路凡继续说。
路凡忍俊不禁地摊手:“没了,我在老家不是学这个的,所以了解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有这种方式。”
在蛮荒之地这么多年,大家都知道路凡有个神奇的老家,那里开放又神秘,习俗与世间大不同,按照路凡的说法那是个世外桃源,无法进出,自成一界。
是以药不死对于路凡遮遮掩掩的说法并不奇怪,毕竟那听起来像个不出世的氏族,隐士总是不想被人知晓的。
“行,老夫有了点儿想法,这几日便不过来了,得好好想想你说的那个……缝合办法。”药不死说完,就神神叨叨地走了。
相信他那样的神医,一定能研究出来的。
路凡放下一直挂着的心,想了想,让长安帮她梳头,来了蛮荒之地后她觉得梳头麻烦,一直是剪短发,后来在家当咸鱼之后也懒得打理自己,许久没梳过头了。
“给我梳个马尾吧,我想把凤凰花挂头上,这样的话就不用一直拿着了。”路凡坐在镜子前同长安说。
长安会梳的头也不多,马尾倒十分简单,三两下梳好,还给路凡绑上刻了保护罩阵法的发带,将凤凰花戴上之后发带的阵法会护好凤凰花以免出意外。
路凡自己戴上凤凰花,看了一下镜子,很好,不突兀,不会显得她花里胡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