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她完全没有感情之前,言玉南根本没怀疑,以为那就是路凡的脾性,现在看来,路凡其实满身是破绽,却没人觉得奇怪。

        带着这些微妙的疑惑,言玉南到树屋跟凤吾摆下棋局,先发制人:“凤吾族长,我最近听说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凤吾捏着棋子,认真布局:“想问什么就问,不用这般拐弯抹角。”

        到了凤吾这个修为和年纪,小辈确实有什么异动他不用算都能猜出来。

        是以言玉南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是老板娘的事,今天她拿了季晏平给她的珠子来问我有什么用,而且……凤涟也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你会在意这种事?”凤吾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邻居一场,问一下应该的不是吗?”言玉南笑着说。

        凤吾的棋局逐渐成型,端起茶壶给言玉南倒了杯茶水:“那你想知道什么?”

        言玉南看着那杯茶嘴里就一阵阵泛苦,他突然觉得自己近来总在喝这个奇怪的东西,但又不好推辞:“就是……你用了什么办法让她没有那枚珠子就能有些微情绪?还有,为什么不用那枚珠子呢?”

        一个小茶壶就两杯茶,凤吾一边往里倒水一边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用过?”

        “啊?”言玉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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