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我走累了。”路凡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认真回答。

        “我不是问你这个,地上那么脏,你怎么能直接躺下来?”言玉南看着路凡灰扑扑的衣服就头疼,以前明明这个人可爱干净了。

        路凡不为所动:“迟早是要躺坑里的,我提前适应一下。”

        好嘛,难怪您躺得跟尸体似的呢。

        不知道怎么说,言玉南憋了一会儿,认命叹气,将小孩儿拎起来,扔纪灯背上:“上去,我们送你去东海,然后带你吃饭洗澡。”

        路凡趴在纪灯被上,疑惑地看向言玉南:“无功——”

        “你闭嘴!”言玉南暴躁打断路凡那句话,“我跟你说路凡,并不是所有对你好的人你都要拒绝,我对你好,是受人所托,你不用觉得受不了,闭嘴享受就行了。”

        “为什么呢?”路凡眨巴着眼睛,扶着纪灯的肩膀问。

        现在言玉南看到她这个表情就头疼,就无法描述的感觉,明明看起来路凡就是疑惑且理直气壮的表情,但你看到就觉得脑仁疼。

        “算了,你就当我喜欢你可以吧?因为喜欢你,所以我要对你好。”言玉南破罐子破摔,只要路凡不再说奇怪的话,他怎样都可以,真的脑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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