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冬杏那骄傲的神色,何绡轻笑一声,“难不成我连自己挑选奴仆的资格都没有了?你叫冬杏是吧?你此刻随着你的原主子被流放,说得好听点就是大官家里出来的奴婢,有点儿脸面。说得不好听就是供人挑选的货物,你又何必这般高高在上保持着无须有的骄傲呢?”

        一句“供人挑选的货物”让冬杏白了脸,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冬桃已经跪下去磕了头。

        “奴婢妹妹无状,还望贵人海涵。”

        何绡之前没注意到冬桃,只觉得这两人穿着打扮相差不多,品行习性也应该相似。

        但现在仔细一看,冬桃似乎要沉稳内敛的多,人也聪明。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心里都有分量。

        最难得的是,一个人要时时刻刻都能认清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何绡感兴趣的看着冬桃问:“她是你妹妹?”

        冬桃还没回话,冬杏就翻了个白眼:“谁和她是姐妹?不过被主子起了个类似的名儿罢了,哪能就扯上这姊妹关系了?”

        冬桃听到这话抿抿唇,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们确实不是姐妹,也没有血缘关系。

        甚至,她们丫鬟之间本来就是有竞争的,合不来也正常。

        她从外院的粗使丫头努力提升到内院洒扫,再成为三等丫鬟二等丫鬟,付出了七、八年的心血。原本等着小姐身旁的几个一等丫头许了人,自己就能提上去,谁知一朝被抄家流放……就到了这偏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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