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总共加起来也就十七、八人。

        当然,后面还跟着些看热闹的,但前面这些跟着马建木进来的,明显是家里作主的。

        “还是那位何兄弟。”马建木激动的对那些人说道,“何兄弟这次买的田亩数多,大家有想卖的,都可以和他们商量。”

        一听到这话,来的人眼睛都亮起来。

        一个面色黝黑身材矮小的婆子忙大声说道:“我家有五亩旱田,我都卖掉!”

        她这话说出来,身旁一个男人就忙道:“六婶子,你家里也不留着点?”

        “留什么留?”那婆子声音像是被刺扎过一样,有些粗噶的沙哑,“我男人死了儿子死了,就剩个十岁大的小孙子,我们婆孙两个能吃多少?家里还有水田呢!”

        她三个儿子先后都被拉去修城墙修水坝,还被拉去充军了,一个都没回来。

        老头子在洪水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儿媳跑了,小孙子发热没留住一命呜呼,现在也就剩个大孙子。

        一家两口人占着那么多地能有什么用,一年收不上来多少稻子,收上来的都进了那贪官的口袋。还不如卖了地把小孙子送到城里去当个学徒,以后好歹还能有吃有喝。

        这个年头,光是种地能饿死人啊!

        这婆子表了态后,几个犹豫的人也忙道:“我家有三亩旱田,也全部卖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