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凌云釉说头晕,绿衣姑娘很快展现出医者仁心,“把手伸过来,我帮你把把脉。”
凌云釉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刚想拒绝,脑中灵光一现,忽然间想起来那白眼狼可是给自己下了毒的,这下她淡定不了了,脸上浮起急色,急急把衣袖撩到手肘,露出纤细的腕骨,“我这会儿又觉得有些心慌气短,不知道是中了暑气,还是午饭时不小心误食了山上采来的毒蘑菇。”
凌云釉不通医理,也不好直接告诉绿衣姑娘自己被人下了毒,只好谎称是误食了毒蘑菇。
绿衣姑娘手指探上凌云釉的手腕,面容带着几分严肃,凌云釉跟着不安起来,刚想问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毒,绿衣姑娘面上的严肃转瞬消融,柔和的笑意漫进眼底,“放心,,五脏六腑都活蹦乱跳的,什么事都没有。”
凌云釉长长吁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你的脖子受伤了。”绿衣姑娘注意到她脖子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手抚上伤口,隐隐约约的痛楚从伤口处渗出来,凌云釉差点忘了那白眼狼还在脖子上给她添了道伤口,心有隐忧,“没流血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疤。”
她说得小声,但绿衣女子还是听清楚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天青色水波纹的药瓶,“这是除疤的药粉,涂在伤口,一个月后伤口就会恢复如初了,一点疤痕也不会留下。”
凌云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等着自己,遇见一个白眼狼后又碰见活神仙,财神爷总算待她不薄。她感恩戴德地接过药瓶,不肯白白拿人好处,直接送银子又显得俗气了些,于是从包袱里找出一支碧绿的玉簪子。
“这簪子不值几个钱,但成色不错,和姑娘今日穿这一身极为相配。”
绿衣女子连退两步,急忙摆手,“别别别,就一瓶普通药粉,都是山上采来的药草制成的,根本就不要钱,姑娘不要同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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