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安不肯偷这个懒,下意识拒绝,“可是……”
凌云釉把她推到一边,“别可是了,赶紧把血止住,你这个样子若是遇到总管嬷嬷,你就等着被她吸干血吧!”
提到那位具有“特殊嗜好”的临芳苑的大总管,凌云釉的语气不自觉得严肃起来。
雅安脸色越来越白,不知是被疼的,还是被吓的,凌云釉这么一说她就没再坚持,从怀里掏出汗巾和凌云釉的那根结在一处简单给伤口做了包扎。
少了一个人帮忙,凌云釉不再耽误时间,一个人埋头苦干。
雅安没办法帮忙,无所事事的时候便趁房中无其他人,东摸摸西望望,看到圆桌上放着一盏四角纱灯,里面仿佛有小虫子在爬,雅安好奇地把头凑过去,“这位明昔小姐真是个怪人,为什么把小虫子养在纱灯里呢?”
她的话引出了凌云釉的好奇心,跟着凑过去——只是一盏普通的纱灯,唯一名贵的大概就只是蒙在四根竹支架上的蝉翼纱了,这种纱质地轻软,薄如蝉翼,所以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缓慢爬行的小虫子。
“好像是萤火虫。”
认出来小虫子的种类,凌云釉大概也猜到为什么要把萤火虫关进灯罩里了,灯座上没有蜡烛燃过的痕迹,里面的萤火虫可能是替代蜡烛用来照明的。
雅安唇角扬起淡淡的笑容,眸中眼波如水,“看来明昔小姐是个极有雅趣的人。”
凌云釉心道:雅趣不雅趣我不知道,但这盏灯对明昔小姐来说一定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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