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提到那男宠都要收获一顿“人皮灯笼”的威胁,徐飞白也不气,捂着胸口感叹,“我这一片好心喏!被糟践成了驴肝肺,女人呐女人!”
明昔握紧拳头,气咻咻地说,“不要你管!”
她不想待在这儿,又被两堵人墙断了去路,想走走不了,打又打不过,也只能在嘴上逞逞威风了,“你们让开。”
长期协同作战培养出来的默契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也能派上用场,徐飞白和秦州跟两尊硬邦邦的石俑一样,一个都没退。
秦州:“明昔妹妹何必为一个不识时务的男人伤情,你们烟雨堂阴盛阳衰大多都是女子,平日里也见不着几个带把儿的,没有比较眼里不就只能看到他一个。你得空多来我们朔风堂转转,朔风堂里多得是风流倜傥血气方刚的纯爷们儿,哪个不比他强,比如咱们枭阁里的这支野牡丹。”
徐飞白还在想野牡丹是谁,就被秦州一把推到明昔面前,又听他说,“你若是不嫌弃,秦州哥哥帮你把他搓洗干净了拿被子裹上,亲自送到你房里去。”
徐飞白逗起姑娘来可谓是不要脸也不要皮,顺着秦州支过来的杆子往上爬,“为了抚慰明昔妹妹这颗为情所伤的心,我牺牲一下也是无妨的。”
明昔听了只想翻他白眼,毫不留情地往他伤口上撒盐,“在陈姐姐家闺女会走路前,先把你自己的情伤治好再说吧!”
说完懒得再跟两只活宝周旋,扭身换了个方向,走了。
徐飞白看着明昔的身影融进夜色里,转过墙角便再看不见了,惋惜道,“平日里古灵精怪的一个小丫头,一遇上感情就被冲晕了头,再是被拔了毒牙的蛇,也是条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迟早得出事。”
玉笛从尾指滚到拇指,转了一个来回后,秦州才挑挑眉毛,“出了事不更好,烟雨堂后院起火,烧得还不都是自己人,烧死白晋那没脸没皮的混球儿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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