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疾?什么隐疾?不举吗?”未待裴云再次开口,一道爽朗的声音插进来,徐飞白握着苹果咬下一大口,鼓成球的腮帮子上上下下动个不停。
裴云不紧不慢地喝茶,“拖你的福,暂时还未不举,以后也不会有这种可能,不过你会不会被逼成不举,就说不一定了。”
这话只有墨昀听懂了,他坦然地对上徐飞白疑惑的目光,“你来得正巧,我刚好有事要让你去办。”
***
临芳苑的头号主子徐嬷嬷年前生了一场大病,一直关在房中休养,因为她的病凌云釉和剩下这些侥幸没被选中的侍女好好过了几个月的安生日子,不必每日提心吊胆得过日子。
但徐嬷嬷得的不是绝症,凌云釉早就知道会有她重新管事的那一天,那一天在这个酷热的午后猝不及防地到来了。
三天前,临芳苑侍女春桃的尸身在后山山脚下的竹屋中被人发现,一同被发现的还有杀手阁红人池正的尸身。
池正的胸口插着春桃的发簪,而春桃衣衫不整得躺在床上,大家都在传是春桃不堪受池正凌-辱,趁池正没有防备之际拿银簪刺进池正的胸口后自尽。那日,临芳苑里的侍女一个二个噤若寒蝉,心里虽拍手叫好,但都不敢将那份狂喜和快意表现到脸上。
池正是杀手堂堂主面前的红人,死在温柔乡里就算了,杀死他的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等侍女,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地里嘲笑他窝囊?杀手堂因为这个丢了脸面,把怒气牵到临芳苑头上,丁嫦与另外一名管事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这事给揭过去。
而徐嬷嬷大病初愈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整饬整个临芳苑的“风气”。
午饭时,凌云釉被一寻到机会就要打击报复她的银素故意泼了一身的酱黄瓜汁,对上银素得意的嘴脸,她也只能先在心里默默记下一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