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松月等了一会儿,见蛊虫没有异样,对凌云釉道,“水里没毒,放心喝。”

        说着先蹲下来掬起一捧喂进嘴里,接着又喝了好几口,凌云釉见了,也大着胆子捧起一捧送进口中,喝足了,提着袖子擦了嘴,道,“要是有水袋就好了,前面不知道还有没有水源,除了在暗道中遇见的那老婆子,这地方简直平静得反常。”

        两人又沿着溪水下行,四时的景色看了不少,却一户人家也没见到,走了近两个时辰,日头越升越高,两人走的腿软体乏,又渴又累,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快看,那边好像有人家!”

        凌云釉顺着卞松月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几排屋舍,顿时又惊又喜,拉起卞松月的手朝那方奔

        去,“走,我们过去瞧瞧。”

        即便是有危险,也好过这么一直走下去把力气耗尽。最先见到的是两个小女孩,正在比踢毽子,一个踢一个站在旁边数,“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卞松月拉住数数的小女孩儿,“小姑娘,姐姐走迷路啦!你能不能告诉姐姐怎么走出去?”

        两个小姑娘长得不算漂亮,但看着天真纯朴,卞松月并未提防她们,所以问话都是直来直去,凌云釉却没有她那么乐观,她想起徐飞白曾说他当初差点被拉去当了七岁小童的陪玩,不由警惕起来。

        大概是太久没有见着陌生人了,乍见两个漂亮姐姐,两个小女孩都非常高兴,毽子被扔在一旁,一个站凌云釉旁边,一个站卞松月旁边,亲热得去拉她们的手。

        站凌云釉旁边的是一个红衣小女孩,扎了个小辫子,玩得满头是汗,细软的额发贴在脸上,水润润的眼睛里含着好奇……还有兴奋,“姐姐,你可真漂亮,和三娘扇子上画的美人姐姐一样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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