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松月搁下筷子,认真注视着她的脸,“你尽管问,能说的我定然不瞒你,不能说的,你定然不会问。”

        她们两人之间的默契好像又回来了,要在从前,这些话,本来无需谁来说出口的。

        “明昔的男宠叛逃,逃离前还毒瞎了明昔的眼睛,这件事里有两处值得探究,比如两人相安无事这么久,梁阿为何会突然下手?这是其一。我听说他被明昔关在扶风阁里,一个行动受限的人,哪里来的毒药?这是其二。”

        卞松月用手指绞着一缕头发,这个动作凌云釉并不陌生,她的目光移到她的红色夹袄上——她一直记得她喜欢红色,衣裳大多都是红色,可林然给她说过,在烟雨堂里,紫色是松月小姐的专属色。

        卞松月问道,“你为什么忽然好奇这个?”

        凌云釉笑着摇摇头,“我并不是忽然好奇她。比起明昔,我对烟雨堂的另一个更好奇。”

        “谁?”

        “阳平”,凌云釉沉吟半晌,继续道,“也没什么好瞒你的,你应该还记得,我当初给你说,我入杀手堂,只为两个人,一个是丁嫦。”

        卞松月反应过来,“另一个是阳平,你想杀他?”

        窗外,忽然起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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