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没动心我是不知的,反正后来是阿妈给阿爸下了情蛊,才生了我。”

        凌云釉感叹卞松月阿妈的敢作敢为,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后来呢?你阿爸的情蛊一直没解吗?”

        卞松月玩弄着发辫,“解了,我一出生就解了。”

        “那你阿爸一定怨你阿妈,不肯跟你阿妈好脸色看。”

        “我那会儿才被阿妈生出来,我哪里知道啊,但后来阿爸对阿妈是极好的。”

        凌云釉不信,“那我问你,你家里是不是你阿妈做饭给你阿爸吃?”

        卞松月想也不想就答,“不是,我家里都是我阿爸烧饭。”

        凌云釉被噎了一口,如果卞松月回答是,她会继续问“你阿妈做饭给你阿爸吃,你阿爸是不是都不喜欢”来证实她阿爸必然是恼着她阿妈的。

        她没经历过情爱之事,只将自己代入进去,如若有人对她不好,总是算计她,她一定转身就走,再不理睬那人。

        她尤不死心,“你阿爸是中原人,想是吃不惯南疆的饭菜,所以才自己动手。我再问你,你阿妈生病了,你阿爸是不是理都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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