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松月立在水中,头上湿漉漉的,却更衬得她娇俏动人。“美人公子,好久不见啦,你给我找的俊男人找着没有呢?我可一直在等你呀!”

        卞松月穿得是杀手堂的劲装,徐飞白开始还没认出来,可她的长相实在是太过出众,见过一面必然印象深刻,他一回想立马就想起来眼前的小美人是谁了。

        秦州小声对他说,“徐飞白,艳福不浅啊!不过现在你我□□,有旧等会儿叙,先把人打发走。”

        徐飞白点点头,笑道,“原来是南疆来的小美人儿,你进来以后都哪里去啦?可叫小爷好找,这样,你把衣服给小爷扔过来,然后背过身去,等小爷穿好衣服,回去叫人好酒好菜摆上一桌,咱们好好叙叙旧。”

        凌云釉和卞松月都已经爬上了岸,站到两堆衣服旁边,凌云釉把两堆衣服抱在怀里,笑嘻嘻道,“徐飞白,你见了美人心就偏了,忘了两日前我是怎么舍了名节救你小命了?”

        秦州在心下沉吟:这姑娘好眼熟,在哪里见过?

        徐飞白见凌云釉手里抱着他跟秦州的遮羞布,赶忙赔笑脸,“记得记得,姑娘大恩,哪里敢忘,还说等你从桃花源里出来一定好好报答的。”

        凌云釉与卞松月对望一眼,同时笑起来,凌云釉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报答吧!”

        徐飞白连声应是,“好好好,姑娘说今天就今天,想要我报答什么尽管开口。”

        凌云釉眼珠子滴溜溜转上两圈,低头抚摸着手里的男子外衫,“这可是上好的凤凰火,每年供进宫中的也不过一百匹,寻常人可穿不上。”

        徐飞白愕然,做外衫的凤凰火确实是宫里赏赐下来的,凤凰火产自越州,质地看似轻薄,却异常抗寒,因为所用的材料珍稀名贵,所以产量极低,成品几乎都上供给了宫里,也不排除官员中饱私囊偷偷扣下二三十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