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见堂主的,我是特地来见明昔姐姐的。”卞松月垂下羽扇似的眼睫,又向明昔多走了一步。

        “找我的?”明昔可不记得除了偶尔碰见互相点头之外,与她还有更深的交情。

        卞松月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明昔心下起了防备,但料她不敢在烟雨堂内暗算自己,接过来打开,上面只有七个字:重阳夜,下山密道。

        “这是什么?”

        卞松月答道,“方才路过扶风院时,见到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将这个纸条埋在了院门外的合欢树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明昔姐姐认识的人,想了想,还是把这个拿给你最合适。”

        扶风院是明昔的寝院,门口也确实种有一棵金合欢。

        明昔唇畔笑意渐冷,“你我素无交情,我若是你,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免得好心办了坏事,惹出祸端。”

        卞松月无惊无惧,表情极为平静,“这张纸条是什么意思,松月并不好奇,姐姐也不用防备我,我只是念在入堂以来明昔姐姐是唯一一个对我没有敌意的女人,所以才将纸条挖了出来,若是姐姐觉得我做得不对,希望你念在我入堂时间还短,不要往心里去。”

        明昔收好纸条,笑着道,“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多谢你了。”

        明昔走后,卞松月从腰间摸出一只草蝴蝶,“哎呀!刚刚忘了给她了。”

        午饭时分,扶风院的暖阁里弥漫着鸡汤的浓香,除了一道白果炖鸡,还有一盘油爆双脆、一盘松鼠鳜鱼、再加一盘开胃的香脆三丝,就是午饭全部的菜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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