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本就有如此打算,“好,让云叶姑娘那边准备准备,下个月我就让人护送裴云同她前往北越。”

        陈大夫点点头,“好,我明日就跟她说。”

        墨昀道:“天黑了,我还是让人送您回杏林馆吧!”

        陈大夫接过摇光手里的灯笼,笑道,“虽然人老不中用了,但好在身子骨还健壮,别担心,回去吧!”

        陈大夫提着灯笼慢慢走远了,昏黄的光照亮了满地的雪,印出一道蹒跚的影子。

        墨昀静静凝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言。

        ***

        裴云回到自己的寝院,云叶已经等候多时了,她每晚要来替裴云扎一回针,已经坚持了六日,这是第七日。

        裴云平躺在床上,云叶如往常一样,掀开他的上衣,露出光-裸的胸膛,她摊开针袋,从里抽出一根最细的银针,找准了穴位,飞快插下去。

        她下针极快极准,裴云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楚。“今日的针好像比往常多了几根。”

        云叶帮他理了理被子,拿热帕子净了手,才回道,“脉象不稳,你现在最忌大喜大怒大悲,但骨肉天伦,乃人之常情,我就不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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