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女子从腰上解下一枚玉佩,“这枚青花佩是义父常年戴在身上的,我十八岁那年义父把它送给了我。”

        蓝眸男子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一番,又对着天光细看,半晌,才点点头,“的确是门主的青花佩。”

        凌云釉手握着悍月刀和北斗令,镇定下来,本来已经没多害怕了,她不信这姑娘还能拿出什么重要的信物来,这下情势便得微妙了,四面投来的目光里仿佛都带了寒气,凌云釉知道自己不能什么也不做,踏前一步,道,“义父向来爱重这枚玉佩,到死都不肯摘下,临死前都只交付了北斗令和悍月刀,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的?难道就是你杀了义父?”

        绯衣女子没想到会被她反咬一口,顿时慌了,“你血口喷人。”

        凌云釉这一言,炸开了凝滞的平静,好几个蹲在赌桌上的人抽出长刀跳下地来,蓝眸男子眼里的光变得幽深,抬手打了个手势,刚刚拔-刀的人凶悍之色未褪,但显然蓝眸男子的地位不浅,一个手势就让他们听话收了刀。收刀还鞘的声音未止,蓝眸男子忽然一掌挥出直逼绯衣女子面门,绯衣女子白了脸,迟钝得避让,蓝眸男子的手掌在离绯衣女子眼睛仅剩半寸的地方停住,蹙起眉头,“你不会武功?”

        绯衣女子命悬一线,紧张得说不出话。

        凌云釉道,“说不定是装的呢?义父不常来看我,怕我受人欺负无力自保,才教我武功,她若也是义父的义女,义父怎么会不教她?”

        绯衣女子被蓝眸男子吓得半死,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不是义父……不教,是我懒……不……不愿意学。”

        “你狡辩”,凌云釉抽出悍月刀,“一定是你杀了义父,我要替义父报仇。”

        悍月刀向着绯衣女子劲窝砍过去,绯衣女子这下更是被吓得动也不能动,蓝眸男子出手抓住凌云釉的手腕,凌云釉大喊,“你放开我”,手却被紧紧箍住,无法再向前半分。

        蓝眸男子脸上笑意荡然无存,眸色也变得更深,“如果是她杀了门主,为什么只揪走青花佩,而不带走悍月刀和北斗令,这两个不是更容易证明身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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