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停留在离凌彦还有七八步远的范围外,一直没有再向前。她身上的衣裳看起来有些大,穿在身上显得极不合身。脸上没有擦粉,略显寡淡,整个人由里及外都透着憔悴,她抬手将垂到额前的两丝乱发撩到耳后,微微笑了笑,“瞧我!这两个月以来,怕底下的人毛手毛脚伺候不好阁主,所以事事都要亲力亲为才肯放心,夜里也睡不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我这就叫人换一碗甜汤来。”
“不用了”,凌彦侧过身,看她两眼,“端过来吧!”
花枝脸上露出娇态,把参汤端过去,笑盈盈道,“妾身可熬了很久呢!”
凌彦一勺一勺把参汤喝完,花枝伸手去接空碗。
“夫人,有些事呢!再一再二不再三,可记住了?”说完这一句,凌彦才将瓷碗放开。
花枝接过碗,微微低头,极不自然地笑了笑。
***
“诶!奇怪,放哪儿去了。”
柳莺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小姐找什么呢?”
“找一件宝贝。”
柳莺才被她偷塞进月饼里的宝贝虾弄得半死不活,服了药才好不容易缓了点儿,万万不敢再信她找的东西真的就是什么宝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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