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白没想到凌云釉不仅不接他的茬,还丢回一个极难回答的问题。

        “秦州他……”徐飞白眼神闪烁,搜肠刮肚也没能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凌云釉嗤笑一声,“这次又想编什么理由?秦州被我伤得太深,离家出走疗伤去了?你三番两次搪塞我,无非是不忍打击我。感谢你的好意,我从十四岁开始,就没收到过多少好消息,你说吧!趁我现在还消沉着,让我一次性痛完。痛过了,我会打起精神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徐飞白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小瞧了她,也许这个姑娘比自己想象中更坚韧。把那日在断魂崖上的发现一一告诉凌云釉,凌云釉听后,知道秦州必定是凶多吉少。

        秦州是所有倾慕者里,唯一一个对她没有所图的人。只一心一意保护她,对她好,傻得连回报都从不要求。

        原本以为心已经空了,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无法抑制地痛了起来。

        凌云釉怔怔得看着眼前的雨帘,明明还只是一个被她触碰一下就会脸红的腼腆少年,到底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阁中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日子。”

        徐飞白不明白她的用意,仍想了想,回道,“下月初十是阁主的生辰。”

        凌云釉点点头,站起身,看着徐飞白,“你刚刚回来,还不知道裴云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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