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本就是一介小民,哪来那么多钱,慌张道:“怎么可能!就这几个破首饰还能值几个钱,你不会是在诓骗我吧!”

        哪知掌柜听到气得面上一字须都在抖动,“你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玉缘斋可是倩公子开的,你不信大可自己出去看招牌,玛瑙首饰都是西域进的货,连这一颗珠子都是从南洋来的!”说着手上还不忘展示从地上捡起的一颗珠子。

        “你看这色泽,这透光,还能有假不说!”

        周围有人小声议论,侃侃而谈,“这确实是倩公子的店,可怜这车夫得赔几代啊......”

        车夫抓耳挠腮,牵着马的一手微微出汗。

        一波已平一波又起,他突然抓住在人堆里一人,硬生生把刚想离开的仇清给拽了回来。

        “你!你小子才该赔钱!要不是你抢了我手中的缰绳,怎么又会撞到这铺子里来!”

        这一下可谓是把仇清推到风口浪尖上,众人的目光又都放在他的身上。

        “凭......凭什么!要不是我帮你制止马车,今天可不就是赔钱那么简单了!”

        “我呸!我看你就是诚心想害我,就算没有你的帮忙,那车轮再滚几圈我就能扯住马停下来!”

        “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快撞上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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