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你不用去书房?”

        陈铭正背对着她站在院中的榕树下出神,严冬的榕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晴空如洗,枝桠交错中不见萧条,却有一种别样的清灵。

        一身淡蓝色锦袍的陈铭比戎装时多了些温润清贵,他闻言回身看过来时唇角还挂着浅笑,衬的眉目疏朗,端方温良。在那样清灵的背景下俊美的如同画中人。

        絮笙有瞬间的愣神,待回过神来不仅感叹男人美成这样让她们女人怎么活。

        “大忙人,想要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陈铭没察觉絮笙的愣神,只见他收获颇丰,心情看着不错,遂笑着道。

        絮笙嘿嘿笑了笑,将东西递给了旁边的丫头们,随手拿起石桌上的茶杯就要喝,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打横里伸过来,直接将她的杯子夺了去。

        “天寒地冻,姑娘家这冷茶水可喝不得。”陈铭不赞同的说着将冷了的茶水泼了又重新倒了一杯递给她。

        石桌上正埋头苦喝的末末一下子顿住了动作,嫌弃的将茶杯向着陈铭推了推,大爷的抬了抬下巴,示意给它倒茶。

        陈铭将将放下茶壶正要讲话,见此好笑的看了它一眼,好脾气的给它添了茶水。

        “啧啧,小末末你傲娇了,人家都说是姑娘家喝冷水不好,你一公的还那么多讲究,不会是雌雄同体吧!这可稀罕了,快来让姐姐瞧瞧。”絮笙一脸戏谑的伸手作出探寻状。

        末末被絮笙勒令不准在人前开口说话,闻言只是对她扬了扬爪子以示威胁,就又慢条斯理的喝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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