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笙低头抿酒,这酒温热且微烈,刚刚入口的时候有点辛烈,回味时却有丝丝甜香,回味隽永,让人忘记最初的辛辣,只想再品一杯,絮笙几杯下肚,脸上已经有了微微红润,眼里也有了醉意。

        “陈铭,我有的时候真是好奇,你是从小村落里出来的么?怎么我感觉这么不像啊?”也许是酒精作祟,絮笙也有了可以依仗的东西,也就壮着胆子,开始光明正大的调戏起陈铭来。

        “怎么,那你觉得我像什么?”陈铭眼中笑意更甚,也不恼,笑意盈盈的看着絮笙。

        “像……像……像……”絮笙“像”了半天,也没“像”出个所以然来,支支吾吾的,舌头都大了。

        “像什么?”陈铭循循善诱。

        “像那个……那个……我忘了。”絮笙憨憨的笑了笑,转眼看起天上的雪花来。

        陈铭笑了笑,也没深究,低头抿酒。

        “天上的梅花好漂亮啊。”絮笙酒壮怂人胆,竟然对着陈铭说起瞎话来。

        “是啊,天上的梅花真漂亮。”陈铭附和道。

        此刻的絮笙,说醉了吧,她还有意识,还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说没醉吧,她都已经满嘴荒唐言了,这将醉未醉的,甚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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