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陈铭拽住想要靠后的絮笙,手一用力,絮笙整个人就向前靠了过来,陈铭低下头,絮笙身上的香味和酒气都显露无疑,大早上喝酒的女人,估计就只有她一个。
“我说没有你信吗?”絮笙心想,这下坏了,估计一时半会是逃不掉了,怎么越想划清关系就偏偏走的越近。
“你不会想和我说这是水吧?”陈铭抢过絮笙藏在身后的酒壶,一饮而尽,这味道不错,只是这么大的酒壶就剩下几口,絮笙还能站得稳,看样子酒量不错。
“那是我的酒,我的!”絮笙见陈铭抢了自己的酒喝,那么一大口,自己可就酿了这么点,果酒哪里是这样喝的,尤其是见还有些许酒从他的脸颊滑过,絮笙便越发心疼了。
陈铭见絮笙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丝毫不以为,晃了晃酒壶,转身离开了。
“就当做是你偷看我练剑的谢礼吧。”说着,陈铭便消失在林子里,留下絮笙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絮笙见人已经走远,这才回过神来,酒也彻底清醒了,便往回走边念叨,抢酒就算了,东西也不留下,那可是自己喝过的,他怎么也不嫌弃一下,亏了自己还看他看呆了,表里不一的人啊。
到了傍晚,絮笙见云天还没有回来便出来寻,这孩子下了课不回家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不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应该是去了熟人哪里。
絮笙从清晨回来之后,闲来无事,便在房间里联系自己之前学到的东西,有些东西,师傅教会了自己还应当仔细联系研究,这样才是真的学到了东西,为自己所用,通过这一天的练习,絮笙对灵力的掌握越发熟练了。既然那些稀有的矿石这般不好寻,那么提升自己也是升级空间最有效的方法。
絮笙几乎是把云天认识的孩子的家都找了过了,在岔口处犹豫了一下,也许云天是又跑到陈铭哪里去了,还有可能就是子元又留他在那里用膳了又忘了告诉自己。絮笙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先去哪里好,在看了好几次陈铭府上的大门,絮笙还是走了过去,不管怎么说,早上被人当做是偷看的事情自己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你家主子在吗?”絮笙来的了陈铭的府上,几个人住的这么近,还没来过几次,倒是陈铭,闲着的时候总是会找一些理由过去看看。
“原来是姑娘,主子在书房呢,奴婢这就进去禀告。”那丫鬟见来人是絮笙,话不多说便要进去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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