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云天说,你明天要走?”
“是,去京城。”
“为了中毒案件?”
“是。”
“小心。”
“你就是为了和我说这几句话?”陈铭见絮笙穿着简谱,这大晚上的明显是睡下了又出来,头发也没有梳好,既然自己对他而言同样有好感,为什么就不能像自己一样,坦然面对。
“空间越来越大了,我也在努力修炼灵力,京城危险,此次只怕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我想着,还是来见你一面。”絮笙看着陈铭说道,也许是此刻月光正好,也许是陈铭穿的衣服好看,絮笙总是觉得他要比凋零还要好看,是那种英气和男人独有的霸气,不是凋零那种妖娆的气质,这样的人才更有男人味。
“原来是这样,你才来的。我只能说,如果是最后一次见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离开了,而不是我先离开了。”陈铭一步步走进絮笙,絮笙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见陈铭靠的越来越近了才躲开。
“好,我知道了,公子一路保重。”说罢,絮笙逃一样的上了屋顶,又翻墙回去了,陈铭看着她的背影越发失落。
第二天一早,陈铭带着宋文就上了进京的马车,根本没给这些人送行的机会,原本就没当做是最后的别离就没必要弄得这般生死离别。
“哥哥怎能这样,为什么走的这么急,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见到。”从云天醒过来便开始一直念叨着,这都快一天了,就因为陈铭走的匆忙他没能去送行,絮笙的耳朵都要烂掉了,自己去了空间,回来了他还在念叨,这到了下午他还在念叨,早知道如此昨夜就应该让他去看看陈铭而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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