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更深的山,行踪更加诡秘,没有人看过他们的存在。
听说那姑娘后来去世,妖精竟然也跟着慢慢的变老,最后死在了深山中。
絮笙听到这个传说之后,最大的疑问就是,那个姑娘看到了妖精的真面目的那一刹那,会不会害怕呢?
现在她好像也能明白一点点,自己最亲近的人,无论他是什么样子,都会是你爱的样子。
总之不管是爱情也好,友情或是亲情也罢,亲近的人之间总是可以无限容忍无限原谅,你亲近一个人,这个人的全部,你都应该亲近才对。
越是当了母亲,絮笙就越能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事关妖精这件事呢,她的确不能发表任何评论,世界之大,谁说除了人之外的高级物种不存在呢?
万事皆有可能。
就像她已经好久没有做梦,忽然又梦到她穿越而来的那一天一样。
脑细胞都那么奇妙,何况是一切不受人类意识控制的其他东西。
总而言之,奇妙是未知的,对未知的探索也是无尽的。
自从小于言装幼稚的事件过去之后,小于言就老老实实的接受了以太和凋零的认主,絮笙也是第一次知道了以太竟然有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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