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在意,我只需记得你和于言就好。”于铭伸出脑袋在絮笙的额头上亲了下,“你夫君这么出众,难免有人不起色心,你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切,”絮笙不屑的哼了声,“你最近当真是越来越自恋了,以前以为你挺正经一个人。”

        “当着自家媳妇的面,何须要正经那东西?只会妨碍了你我。”

        这话说的,她竟没有可反驳的言语。

        “也是,”絮笙点头,“既然这样的话,以后我也不讲正经这种东西了,到时你可别又说我坏了规矩。”

        “除却你我夫妻之间,对任何人,这份正经还是要的。”于铭淡然道,“否则,怎知你我夫妻之间与别人的不同?”

        “你这个讲道理的独门方法,又是和谁学的?”絮笙深知不能与他较嘴上功夫,也就没和他在“正经”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无师自通。”于铭嘴角噙着笑意,满眼的柔光,“有夫人在我身边,为夫自然聪慧上许多。”

        “你这声恭维听的我甚是欢喜,”絮笙淡笑,“日后好好保持。”

        “是,夫人。”

        絮笙被他恶心的一阵哆嗦,赶紧又低头忙自己的事去了。

        虽说她的确是很相信于铭对她的忠诚度,但是有这么一双眼睛老是饥渴的看着自家人,她心里总是觉得毛毛的,虽说她不太爱与人计较这些,但有些爱慕毕竟要隐藏的深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