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毕竟是小姑娘家,和他们三个男孩子毕竟有些差距,玩起来可能要受照顾些。”于铭说着,坐到床头看了看小玉儿,替她拭了拭额头上的汗。
“只不过于言年纪如此小,竟然和云天元生这么大的孩子都能打成一片,可见这小家伙伶俐的很,以后你管教儿子,恐怕颇要费上些力了。”絮笙玩笑道。
“于言最是听你的话,以后你做个严母,想必他也不敢忤逆你,我就做个慈父就好。”
“你倒是会想,”絮笙笑骂。
小玉儿这伤来的快,去的也快,没过几日,就缠着绷带,又和云天他们蹦蹦跳跳玩在一起了,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宜的地方。
她如此适应,絮笙倒也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玉儿是一个比较内敛安静的女孩子,却没成想她也喜欢一些男孩子玩的玩意儿,经常和于言一起玩的不亦乐乎,府里充斥着他们的笑声。
絮笙一个人在房间里,倒也乐得清闲。
只是近日总觉得有些心烦不适,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本来也没发生什么要紧事,可她就是不知道为何,身体总觉得这样那样不太好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预兆一样,絮笙也没放在心上。
若是真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她自然也是感觉不到的,如今这样,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就是这样,絮笙也没动什么防备一下的心思,照样惬意自己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有路,她就不相信,有什么事,是不能挨过的。
说有事,这几日,倒还真的发生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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