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笙在这个时代没有身份,准确的说,是叶蔓在这个时代没有身份,她只能隐姓埋名,必要时通过假证蒙混过关,隐藏在一个角落里。
姜戈的父母被杀的那个晚上,雨下的很大,姜戈本来和同学约好了在外面喝酒,庆祝自己比赛胜利,喝到一半窗外下起了雨,雨势很大,姜戈心底隐隐不安。
絮笙站在小酒馆的窗外,打一把黑色的伞,雨雾中和姜戈恍惚对视了一眼,然后她转身,离开了酒馆。
叶蔓不仅仅是个单纯的医学生,在二十三世纪,基本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的防身术,女孩子都会学一些防身术,叶蔓对这些东西尤其感兴趣,加上絮笙本来就有打杀的底子,她虽不是特别肯定,但也有把握,她在的话,之前凶手不会那么顺利的得逞。
絮笙试图说服自己,现在的自己就是叶蔓,和她有着同样的目的,同样的恐惧。
“叶蔓,我就是叶蔓。”
叶蔓点点头,手里拿着一把枪,站在了姜家的楼底下。
姜家正在吃晚饭,微黄的灯光暖洋洋的打在玻璃上,仿佛和窗外的倾盆大雨隔绝了,叶蔓三两步躲进胡同里,黑色的雨衣给她带来了完全的隐藏。
叶蔓,加油。
不远处传来沉稳的皮鞋落地的声音,没过多久,一个身材欣长的黑衣男人出现在了叶蔓的视线中。
他穿了黑色的长筒雨衣,几乎遮住了他整个身体,他走进楼道,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缓慢的上了楼。
叶蔓没有尾随其后,而是选择从窗户上进去,她抓住楼下的一棵树,三下两下就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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