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幸会。”
“丁小姐,幸会,”
何河的声音很沉,很有辨识度,即使是在手机这边,何肆兴也轻易就能听出这是他的声音。
“不知道何先生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么?”
“听说丁夏姐在调查方面工程出事的事,何某想奉劝一句,这件事,还是停手为好。”
“为什么要停手?受害人可是我的父亲。”
江竣直屏住了故意,生怕漏听了什么重要内容。
“这么查下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与其这样,丁小姐,你大可以拿走这笔钱,远走他乡,出人头地,这样未尝不可,何必那自己的前程开玩笑。”何河手指轻敲桌面上的一个信封,信封的厚度很可观,看起来应该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何先生,你太高估我了,这么多的钱,我可能消受不起。”丁夏冷冷道,“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肯承认当年的工程不合格是因为你克扣建楼资金的原因么?”
“我承认了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当年我既然能把这件事压下来,六年后的今天,我一样可以。”
“何先生,说话不要太满为好,做了坏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我当律师这几年,还真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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