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说,他知道,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事实上,他知道这一次,她回到了自己的家,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陪着她撒谎,装作她真的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
直到他听到江竣直的声音。
他并不认识江竣直,只在医院里见过他一次,他蹲在丁夏面前,帮她系鞋带的样子。
记得那个时候丁夏完全蒙了,帆布鞋恶心鞋带开了,她蹲下身去系鞋带,蹲下来的时候却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就这么蹲着,两只手腾在空中,一动不动,江竣直看了她一会儿,无可奈何的蹲下身,替她系上了鞋带。
“都会过去的,”他站起身来,拉着她下楼去吃东西。
从那之后他对他印象深刻,尽管他只说了区区的“都会过去的”。
他十分确定,丁夏又见到江竣直了。
他有一种难过的感觉,他心头有些焦躁。
他想,他必须回去了。
次日晚上,丁夏下班的时候,在家门口看到了何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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