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吕乔嘉就忍不住的问道,“大叔,为什么这个村子都没几个人啊?他们都去哪了?”
“说来也命苦啊。”一个穿着蓝色碎花的女人说道,看样子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一个月前我们这还是附近最著名的村子,可就在几个星期前,村里的人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女人的衣服有些破旧,却洗的干干净净,眉目间的哀愁确实解不尽了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和我家的老头子,哎。”说罢,女人的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
“你说说你,你说就说啊你哭什么你,整天哭哭啼啼的我看见也就算了,让外人见了像什么样子!”男人看着女人又要哭,止不住的出声指责,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心疼,“我活了这么久了也够本了,能和你死在一块,我也值了。”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赶紧呸三声!”女人像是突然炸毛了一样领着男人的耳朵说道。
“好好好,呸呸呸!”男人看着一瞬间活蹦乱跳的妻子,眼底满满都是幸福。
吕乔嘉看着他们的爱情有些动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爱情最美好的模样也不过就是这样了。
“不如你们将病症说出来,让我们听听,说不定能帮你们解决一下。”程杨止突然说道。
“小伙子你就算了吧,我老头子也知足了,之前不知道请了多少个赤脚医生,每一个一看见病症转头就走,出再多价钱都没法子救!”大叔提醒着。
“大叔你就说说嘛,我主子可厉害了,说不定他能帮着你们呢!”小厮忍不住插嘴道。
“好,那我就说给你们听听。”大叔看着小厮满脸自豪的模样,有些动容,“一开始他们都只是普通的发热症状而已,低热、食欲不振、恶心、头痛、倦怠、周身不适等,可是再过几天,就开始出现恐惧不安,对声、光、风、痛等较敏感,并有喉咙紧缩感。再过一个礼拜之后,他们开始患者逐渐进入高度兴奋状态,突出表现为极度恐怖、恐水、怕风、发作性咽肌痉挛、呼吸困难、排尿排便困难及多汗流涎等。大概持续一到三天吧,就开始痉挛停止,慢慢变得逐渐安静,但出现迟缓性瘫痪,尤以肢体软瘫为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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