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树上没有说话,上下打量着他。
“老天还是眷顾我啊。”
他发出了一道感慨,旋即讥讽道。
“不属于你的东西也敢染指,小子,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你是人?”我平淡的问道。
“当然是人。”
“黔中人?”
“不用打探我的消息,幸运的小子,如果你交出手上的令牌,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令牌?
我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令牌,旋即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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