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岗也存在几十年了,不过近两年因为规划,不少人家都迁了坟,李安生的父亲就葬在安魂岗,只是年头太久,加上当时社会动荡,葬在哪给忘了。
这在旧时代的农村是很常见的事,平时祭拜就在大约的范围,诉说思念也就罢了。
李安生母亲死前也说过要葬在安魂岗,落叶归根。
当我们到红玉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了。
我们留下了司机号码,避免回去没车。
马上过年了,出租车的价格也相对的涨了些,司机也乐意接活。
只是不能让司机一直等着,毕竟我们也不知道要待多久。
不过话说回来,午夜十一点前往坟地,听上去很怪不说,再加上月隐风高,树木在手电光下拉长了影子,张牙舞爪,环境属实有点渗人。
初夏贴近了我的身子,抓着我的衣角,一路上也没说话。
李安生虽然也有些害怕,但想到能解决问题,神色还算坚定。
我感受着胳膊上传来软度,轻咳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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