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过得异常沉默,无论是谁,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如果说衍天师的笑容就是为了让我们感受到危机,那他成功了。
直至午夜降临时,距离十二点还有三十分钟。
整个玉石坊的气场都跟着变化,变得诡异起来。
地下龙脉也变得躁动不安,在破妄眼下,上空的龙韵正在剧烈翻腾。
但它犹如深陷牢笼,无论怎么折腾都出不去。
我看着夜空中的那轮皎月,开口道。
“丁先生,玉石坊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了,对吗?”
丁炳良急忙说道:“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玉石坊除了我们没有旁人,连周围的居民也清了。”
“如此最好。”我收回了目光,处于玉石坊的十字街口,坐在香案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三爷,我们要怎么做?”卓成峰担忧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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