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教派惯用的手法,强行加个大帽子扣在别人头上,许多人心知肚明。而且巩家这样使过,别的宗教也这样使,其实就是为了霸凌欺弱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场上交流不断,场中的项川,却是回过神来。此时项川转头,就是看到了对面站着的这个如宝塔一样的男子。
“你是谁?”项川皱眉,此人气息沉重老稳,绝不是一个年轻人,至少有着两百年以上的修行年龄。
“你爷爷我乃是大名鼎鼎的罗岩门罗奎!”罗奎高声叫到,声音犹如洪钟,震得空中一阵颤抖。项川闻言,原来是罗岩门的人啊...
“哼,巩家走狗?”项川冷哼一声,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罗岩门本是一个小教派,罗岩门依附于巩家,方才在这天城内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抓捕民众而天城之中执法之处却是视而不见,这罗岩门不是与巩家狼狈为奸,那还有什么原因?
罗奎闻言,顿时从鼻孔之中喷出两道气流,犹如野牛喘气一般,咬牙一指项川怒骂道:“你这邪修,好生放肆!作为邪教修士,你竟然敢闯入我天城圣地,在天城圣地之中为非作歹,害我族人,杀戮百姓,造孽无数!如今将你抓住,还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果真是罪大恶极,难以释恶。”
项川大笑道:“哈哈,你还真有脸在这里说,在天城之中为非作歹者,可不是你们罗岩门,巩家这种教派?如今还想赖在我身上不可?众生有眼,谁正谁邪,一眼明了!我看你罗岩门,巩家,才是勾结邪教,残害众生之人!”
项川说出勾结邪教一语,可谓是激起千层浪。在天城当中,这可是禁忌词,若是坐实了勾结邪教之名,任何教派,都是要遭受天下万教齐声宣讨,天诛地灭的。巩长风脸色很沉,心中已经琢磨,要赶紧通知教中的核心人物,让他们速速派人下来,将这个危险人物解决掉!
罗奎被项川骂勾结邪教,一张脸也是臭的难看起来,直接大骂道:“呔,你这孽畜口出恶言,中伤我罗岩门与巩家,不可饶恕!哼,你这种邪教修士,杀戮成性,毫无怜悯,恐你是出生便死了父母,缺乏教养,最终跌入邪教!我罗奎今日,将你斩杀,也是替世间除去一害!”
项川登时,横眼一望,眼中无尽怒火,从心底升起。项川猛的怒视罗奎,这个罗奎,触犯了项川的底线。
父母一直是项川心中一处不可触碰的点,罗奎毫无顾忌,口无遮拦,让项川已经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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