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一路跑到操场,坐在看台最上边的柳树下,抱着膝盖哭了好久,直到眼泪都流尽了,才呆呆地靠着粗壮的树干仰头看天。

        微风和煦吹拂,天空湛蓝怡人。

        她终于安静下来,脑中回响的全是哥哥的嗓音。

        她从来都不喜欢思虑未来,只注重当下的感受,她只要当下的快乐,说她没有大局观也好,不懂得计划也好,反正她受够了循规蹈矩的日子,总是告诫她为了将来为了将来,可是她从来不觉得她这样做了就能换到一个好将来。

        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将自认为的好强加到她身上,不顾她的意愿,不听她的诉求,难道非得要她做一个合乎社会规则的正常人吗?

        她真的,只是想要爱。

        渐渐地,眼泪又要有决堤的趋势,她吸了一下通红的鼻子,心中纠结着是不是该回去上课了。

        操场上静悄悄的,零星几个老师带着小孩在散步,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

        她头一次这么叛逆,旷了课。

        但是意外的平静,反正她不开心了,心里面难过了,坐在教室也听不进去,还不如跑出来,大不了就不上学了,哥哥要是不管她,那就让爸爸把她打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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