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说过了,我现在已经入了太平道,不是全真道的一员了。”袁士妙委婉拒绝,“而且,我的全真道功法已经多日不练了,现在练的是古法太平道道功。”
“天下道教是一家!”玄诚子一挥手,“道教出于太平,而兴于全真,这是共识!门户之争可以休矣!我请你回全真教,是想让你接替我的掌教之位!”
“啊?”袁士妙吃惊不小,连连摆手,“我可是个女流之辈,才疏学浅,怎么能当掌教呢?”
“谁说女子不如男。”玄诚子言辞恳切,“就算帮帮师叔了,好不好?”
“还是不行。”袁士妙暗自咬牙,看了眼在座的闫有道和云中子,“我的心都在太平道了。而且,我也不想当什么掌教。另外,我觉得闫师兄,云中子师弟都是不错的选择。”
“你还是在怪师叔吧。”玄诚子长叹一声,“这个家不好当啊,士妙,真的不好当。”
“我意已决。”袁士妙不敢强自辩驳,“请师叔另择高明!”
“也罢。”玄诚子飘然而起,“既如此,我就告辞了!”
其实玄诚子也明白,挽救天下道门与水火之中的这几人,恰恰是主流道教看不上的。
因为无为道人的关系,浮休道人一直游离于道门正宗之外;龙虎山的正一道和天师府向来是道门中特立独行的两朵奇葩;胡抱元早离茅山符录派多年,根本算不得正统;惠道静在白云观至死方才有个道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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