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咬唇,沉默了很久,最後很小声说:「我怕。」
他说「怕」的时候,声音发抖得厉害,好像这个字本身就是罪。
後面有人轻轻发出一声嗤笑,又立刻收住。
这一次,耳朵里没有谁的余声主动跳出来。
沈既行却知道,这是他可以练手的地方。
——启声,不一定要用Si人那一句,可以用活人的话。
他低下头,在纸上写了一行:
「爹:孩儿怕Si,但更怕白Si。」
这句话写完,他抬头,看着少年。
「我问你一句。」他把笔搁在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