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个方向有人一声高喊。
那声音像鎚子一样砸在C场上,所有人下意识挺x,队伍前几排甚至往前一拱。
沈既行顺着声音望过去。
一行人正从营门方向走来,没骑马,都是步行。
走在最前头的那个人,身形反而不算高大。外头裹着一件素sE棉甲,甲片磨得发暗,没有多余的饰物,腰间挂刀,刀鞘上也只用皮绳随手缠了几圈。
他走得不快,也不刻意走得很慢。
只是每一步踩在雪里,都像踩在鼓点上——踏、踏、踏——节奏稳得跟鼓声对上。
离得不算特别近,但当他走入C场中央那片空地,整个场子像被谁拎住一下,噪音自然而然压下去。
那就是韩定远。
沈既行没有见过他,只在簿子上抄过那三个字。此刻人站在那里,他反倒先注意到几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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