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外的空气忽然多了很多声音:
有人翻身,有人r0u眼,有人骂:「才睡多久啊……」
也有人一骨碌坐起来,大口喘气,好像做了一整晚恶梦。
「起了起了!」不知谁在棚子外吼了一句,「敢赖床的自己去跟辛队说!」
棚子里立刻有一片混乱的窸窸窣窣。
沈既行掀毯子,冷气一下子钻进来,打得他一个激灵。
「你还真醒得快。」对面木板上的三牛撑着头,头发乱成草窝,眼睛里还挂着一半睡意,「我以为你昨晚回来就睡Si。」
「睡不Si。」沈既行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耳朵吵。」
「耳朵吵还是心吵?」另一个兵cHa嘴,「昨天城上那一遭,谁晚上不做梦。」
「做梦也得跑步。」有人哀嚎,「跑着跑着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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