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行光是想像那东西的模样,头皮就跟着发紧——那不是什麽细致的工具,只是一截简单弯了头的铁棍,用来撬门、撬箱子,顺便撬屍T。

        「别在这上面乱戳——」那个塞州口音的声音又骂了一句

        「下面喘着呢,再给我T0Ng一个窟窿出来,算你杀人。」

        「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个声音气喘吁吁地说,「你小声点,老营听见又说你在下面偷懒。」

        两个人边拌嘴边动手。

        撬棍cHa进屍堆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铁棍搅进血水乾涸後凝结的缝隙里,带出一GU浓得几乎能抓在手里的腐臭味。

        屍T被粗暴地撬起来、翻过去,有的盔甲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有的软r0U被扯开,撕裂的声响像Sh纸被人生生撕成两半。

        有东西砸在他腿上,疼得他倒cH0U一口冷气。

        那声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

        「听见没?还哼呢。」撬棍那人道,「放心没压到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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