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人声总算远了一点。
有几个声音沉下去了,像被人按在泥潭里,再也浮不上来;还有几个却揪着他的意识不放,尤其那个断在半截的「若有来——」,像是粘在他耳膜後面的瘀血,甩不掉、抖不开。
——来什麽?
他懒得管。
现在对他来说,世上只剩两件事:一是压在他身上的屍T,二是那道缝。前者得推开,後者得撑大,不然他下一口气就真要变成耳边那一堆声音里的一个。
他把手指往上顶。
指甲刮过盔甲的边缘,指腹磨出一层火辣辣的疼,手腕似乎还被什麽利器划了一道,暖热的YeT立刻顺着手背流下去,在这一堆冰冷的东西里显得格外刺人。
屍T没那麽好动。
Si人的重量意外地实在,又沉又Si心眼,被堆成山之後就认命地往下压,连一点点空间都不肯让。
他咬紧牙,甚至觉得自己牙根都在颤,肩膀一寸一寸往上顶,x口像被人拿石磨一样一圈一圈碾,碾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