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转动，画面连贯起来。
画的竟是——叶拾。
画中的叶拾穿着一身大红嫁衣，闭着眼躺在一张白玉床上，一把锋利的剔骨刀正悬在她心口上方。而画工之JiNg湛，连叶拾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都画得栩栩如生。
而在灯笼的底部，用朱砂写着一行狂草：
「以此皮囊，换君灵骨。三日後，鬼市相见。」
落款是一支染血的画笔图案。
「好大的胆子！」展昭气得拔刀，「竟敢把这种东西挂到大理寺门口！这是公然挑衅！」
谢危盯着那盏人皮灯笼，眼底的杀气翻涌如cHa0。
「这皮……不是人的。」
身後突然传来一道清醒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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