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点我该拒绝他的理由。
他似乎是意识到我的眼神不对,咽了口唾沫,颇有些局促不安地缩了缩手,我抓住了那包湿巾。
算了,不要白不要。
见我收下了,他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也没那么紧张了。
他望着我,轻声问。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许愿同学。”
他是在问我是否受伤了。
我攥紧了湿巾,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你对谁都这样吗?”
一个学生对老师问出这样的问题,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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