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穴肉愈发地绞紧阴茎，敖春舒爽地叹息，挺着腰胯更加猛力地肏干。杨戬是第一次承欢云雨，受不了密集的攻击，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微软的阴茎又昂然挺立，肠肉里那点凸起，被撞得发酸发痛，他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呜咽地叫着，向后退去，想要摆脱那种令人发疯的感觉。
可是退无可退。
敖春一边耸动着腰身一边看着杨戬：这样的杨戬真的很美，尤其是微卷的蜜色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勾人地贴在额前，披在肩后，尤其是满眼蓄着的泪水簌簌而下，尤其是笔挺的鼻子下，秀美的唇，和唇里若隐若现的舌，他是如此英俊，又是如此妩媚。
他的眉是远处的山，目是飘着桃花的溪涧，泪是绵绵朦胧的细雨，唇是枝头饱满的花，腰是迎风摇曳的柳，他美得如此契合这些意向，敖春觉得自己的孽根进入的不是杨戬，而是一整个江南春景。
在敖春闷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肠道时，杨戬呜呜咽咽地颤抖，再一次达到了高潮，他洁白的脖颈仰出一个濒死的弧度，一双桃花眼微阖，似含有无限情意，如同心甘情愿地向敖春献祭的贡品。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杨戬，敖春想。但是我见过。
敖春拾起杨戬细白的脚踝，轻轻舔舐着他因难耐而蜷缩的脚趾。
窗外月往西沉，从窗间只窥得一角，望着月亮，杨戬慢慢平静下来，他将脚缩回，面无表情地将视线转向敖春。
敖春是英俊的少年模样，却无任何属于少年的天真稚气：“我现在明白沉香为什么舍不得杀你。”伸手覆上杨戬的眉眼，他不喜欢被他冰冷地看着，“三界中没有恶贯满盈的杨戬是幸事，可失去你这么一个颠倒众生的美人，多少人要扼腕叹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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