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它长在人的念想里,根深蒂固。想拔除,就得种下另一样东西,让它在里面生长、啃食,取而代之。」
「那是什麽东西?」
「有人称之为蛊。」
林昭远说出这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阿斯匹灵」。
但婉如感到自己颈间的银瓶,似乎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她沉默了半晌,像在衡量这笔交易的代价,她从手袋里拿出一根小小的金条,是她变卖了所有首饰後仅剩的积蓄。她将金条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订金。」
林昭远看了一眼那根金条,又看回她的眼睛。「我的药,不用金子来换。」
「那先生要什麽?」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的颈间。
「你身上带着一个很好的容器,只是空了太久,失了灵X。」他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那气息带着一GU若有似无的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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