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父母的逻辑！这周末不回来相亲，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电话挂断。江叙看着被挂断的萤幕，第一次感到了数据无法解决的焦虑。
同一时间，电视台会议室。
温小暖抱着她的剧本，像个等待判刑的囚犯。对面的制作人正在喷云吐雾。
「小暖啊，」制作人弹了弹烟灰，「这个案子呢，资方撤资了。现在市场不景气，那种纯Ai剧没人看了，大家都要看大nV主复仇，你这个脚本太温吞。」
「可是……我们已经修了八版了……」温小暖声音微弱。
「所以说嘛，辛苦你了。这笔结案费你拿着，虽然不多，也是个心意。」
制作人推过来一个信封。温小暖m0了m0厚度，薄得可怜。大概连半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走出电视台大楼，天空下起了午後雷阵雨。温小暖没有伞，站在骑楼下，看着灰蒙蒙的台北街头。
没工作、没存款，现在连唯一的栖身之所也要保不住了。那个昂贵的市中心公寓，她根本负担不起下个月的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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